柴犬

本命
KinKi Kids| L'arc~en~Ciel|堂本剛

兩位大大的文我都看的啊。
個人沒看出不對的地方⋯⋯
可是我對現在這個結局感到好難過啊。
太難過了。
靠什麼支撐我啊⋯

長谷寺2018.01.03

潛水看文中。
發的帖子都是風景照了。😂😂😂

ぼくの靴音(堂本剛)043 支持

三三@奈良TIME:





我已经22岁了,如果可以的话,想要仰首挺胸的走下去。可事实上,却并非那么简单。时而痛苦,时而悲伤,时而哭泣。只要活在这个世间,没错,只要还走在自己的这条人生之路上,有时,就不得不背负着“单凭一己之力就束手无策”的重担。


其中最让人难过的,就是自己因为自信是“好事”,而做出的行动,会因为时机、立场又或是表现方式的问题,结果却伤害到了别人。对朋友和家人的“爱”,会因为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因素,而变成了“刀刃”...实际上,有一段时间,相当的为之烦恼。使得大家情绪混乱的原因,或许,正是在自己身上吧。这样一想了之后,就觉得很痛苦,很痛苦,索性想要不交朋友,也不再去创造可以让自己内心得到安宁的地方,就这样活下去吧。想要消除那颗爱着别人的心,如果可以不必怀着爱这种情感,只为了保护自己而活下去的话,该有多轻松啊。为了平息自己内心的混乱,这就是最简单的作战了。至少,在那时,是这么想的。


然而,毕竟,我,是一个人。


果然,还是没有办法独自生存的。


会去爱着别人,也会伤害到别人,会生气,会犹豫,会说一些泄气的话,也会去鼓励别人,会跌倒,还有就是,会被爱,也会被支持…在经历这些之后,才会意识到生为一个人的意义。于是,我会踏上旅程,去寻找那些,我会把他们称为是朋友,而对方也会这样称呼我的人们。


我已经不再惧怕被伤害了,即使这具身躯会支离破碎。虽然半路也会出现几面试图阻止我前行的高墙,我也会摧毁它们,继续前进。想要守护那些称之为朋友的人,想要倾尽自己的爱,所以,现在,我努力的想让自己彻底变成一个挺胸前行的男人。只是为此而竭尽全力。


这段旅程带给我的,是璀璨的景色。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周围,有了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朋友的话,当然不用说,前辈,饭,家人还有工作人员,得到了来自于大家的支持。


而且,那些可以叫做是后辈的人们,也一直都支持着我。




前一阵,接到了 松润(松本润)的电话。那时正巧想把头发剪一剪,所以是在去理发店的路上的事情了。「金田一少年事件簿」里要演的,有严肃的部分也有搞笑的部分,就被问了说是不是演的更有差异一点比较好。「松润的话,就演松润自己的金田一就好了啊」,我这样回答。完全没有必要去在意以前我演的那个金田一,实际上也已经在电视上看到了松润自己演绎的金田一,觉得就这样就很好了呢。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在理发店门前讲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了。




和NINO(二宫和也)一起做『POP JAM』的时候,会聊聊吉他的话题。虽然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但是NINO说我是「看上去好像什么都会弹的样子」…对我作的音乐的部分很感兴趣,会找我帮忙,这些都让我很高兴。还约好了,要给NINO作词作曲的。NINO自己也是,不光是弹弹吉他,好像平时也会打磨一下琴身,或是换一下琴弦的,都让我感受到他是很真心的喜欢吉他、喜欢音乐的。大概,在岚的成员里面还没有那么喜欢吉他的人吧,所以虽然是有点自大,我还是试着建议他「这些地方,都不断的继续发展一下不是挺好的嘛」。因为除了唱歌,跳舞,还会弹吉他的话,就会更开心了呢。




 秋山和翼(今井翼)有时会和我站在同一立场,抛出鼓励和温柔。可是最近,从秋山这里却收到了有点消沉的邮件。虽然站在了『PLAYZONE』的舞台上,却有着各种各样的烦恼,有自己明白却无法做到的事情,更有自己都还搞不明白的事情。暂且先回了信告诉他「就按你自己的方式好好加油」…




 和小翼则是通了电话。正在拍电视剧『NEVERLAND』所以一直都很忙碌的样子啊。「演戏的时候,应该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到什么程度比较好」,就讨论了这个话题。我按照自己的经验,告诉他「最重要的,就是首先要和导演沟通好」。到现在为止,有些导演会说,「就都交给刚君了」,也会有「希望就按要求来演」的导演。而且,电视剧,是导演,工作人员,共演人员…大家一起创造的东西。那里并不是一个人奋斗的地方呢。




 因为都是关西人,所以会觉得和冈田(冈田准一)相像地方有很多呢。为此会很安心,但是有时那些奇怪的爱操心的部分也会发生直接碰撞(抱歉呢)。为冈田写歌的时候,很高兴呢,已经高兴到了会想「活着真好啊」。不过,这样说来,最近都没和冈田碰面。还是两三个月之前吧,突然就跑来我家玩,吃了我做的咖喱,回家了之后都没再见着面呢…




 我重要的后辈们,还有很多很多…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带给我的感动和幸福。我好像,没了你们就没办法活下去了呢。


觉得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想要告诉你们。所以,再更多更多的聊一聊,再更多更多的一起玩儿吧。


我会加油的。你们也要加油啊。


还有,今后我要支持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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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原来已经两个月都没有翻靴音了吗...


下午写到一半,收到小伙伴发的LF的截图...


脑海中真的各种猜想自己都刹不住车...


后半段翻的心不在焉...


心情复杂的等晚上的广播...


只要他需要,所有的饭都会是他心中的支え...


倒数第61天ing...



春假的時候為了看Endless Shock,匆匆忙忙地從美國飛了一趟東京。這週的天氣並不是很好,前幾天非常陰冷。但是萬幸的是江之島之行的一整天都沒有下雨。鎌倉之行的那天早上天氣很給面子的轉晴了一小會。因此拍到了非常珍貴而美麗的照片。想念東京。

2017.3.13晚场。

春假2017.3.13

一张不能加滤镜的照片。(肉眼更美)

【街头采访】曾经跟恋人以什么理由吵过架?

F.lawatch:

【街头采访】曾经跟恋人以什么理由吵过架?



灵感来源于最近在微博上的那个视频


既视感太强了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AU 普通人设定


 KT KKL


注意避雷


带好墨镜


(●—●)(●—●)(●—●)(●—●)


今天的工作,


开始于阳光正好的涩谷街头。


我跟摄影师石岛先生一起,


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


努力的进行着采访。


今天的主题是,


曾经跟恋人以什么理由吵过架?





“啊,这我哪里还记得,”石岛在翻看收录的素材时,突然开口说到。“毕竟吵完架之后她就变成前女友了。”


“最近的高层真是一次比一次神经,”我忍不住抱怨到,“正值圣诞节档口,用这种主题合适吗?”





别看我,我是绝对不会暴露自己单身了二十多年的事实的。







“嘛,也不知道会不会讲到激动,突然开始翻旧帐,”石岛说,“说不定闹到分手……”


哈,出现了,来自大龄单身男青年的小小诅咒。




我只是怂了怂肩,不对这件事做评论





讲道理,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只能说明他俩本来存在问题,只不过一直压抑着,今天刚好被采访弄到爆发了而已。


“那就是老天爷的意思了,”


我拿着麦克风,仔细搜索着街上成双成对的爱侣们,“看你们的运气吧,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啊,发现了。


有两个人正朝着我们走来。


我清了清喉咙大良了,“对面的两位!”


正准备将他俩就地拦下,没想到石岛突然阻挡了我。


“你干嘛,工作呢?”


“你傻了吧,”石岛说到,“这是倆男人!”



“欸,”我扶了扶我的高度近视眼镜,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真的欸。”


只不过离得有些远,所以把右边那个带着贝雷帽,留着长发的男孩子,错认成了女生。


不过——


“没搞错,他俩是一对。”我拍了拍石岛的肩膀.


以我多年腐龄起誓。




那边的两位好像听到了我的声音,慢慢的走了过来。


“抱歉,耽误两位一点时间。”我急忙上前,“我们是电视台的记者,想跟两位做一下街头采访。”


石岛还是有一些犹豫,仿佛是不信任我的眼光一样。


那边的两位对视了一秒,“可以,不过请尽量快一些。”



“好的,谢谢两位。”我示意石岛打开机器。



“那个,两位是情侣吗?”石岛突然开口到。


“欸?!”带着贝雷帽的那位似乎有些惊讶。穿着高领毛衣的那位身体还往前移了一些。


“嗯,没有冒犯的意思,”石岛连忙说到,“因为我们这个节目的主题是针对恋人的,”他看了看我,似乎有些无奈,“我们的主持人小姐似乎认定你们两位是情侣,所以……”


什么啊,我的眼光可是很准的。


“……原来是这样,”贝雷帽先生突然笑了,“没关系。我只是有些惊讶。他看了看高领毛衣先生,“我以为发生了什么……”


“我们的确是恋人。”一直站在一旁沉默着的高领毛衣先生终于开口了。很好听的声音。



我用胳膊肘撞了撞石岛的肚子,没用力。


“算我说多了,”石岛小声地嘀咕着,“您继续,您继续。”


这还差不多。







“请问你们两位交往多久了?”我笑着问到。


“嘛,大概有,十几年?”贝雷帽先生仔细地回忆着。“十四五年吧?”高领毛衣先生接口道。


我有些惊讶,“欸,请问两位今年?”


“这位马上三十八岁的大叔了哦,”贝雷帽先生笑着说到,“看上去很年轻对吧。”


“真的非常年轻啊,”石岛也很惊讶,“我以为是around 30的样子。”


的确,跟真正around30的石岛比起来,说是后辈肯定有人相信的。


贝雷帽先生低声笑了笑。




完蛋,这两位的声音都嚎嚎听啊!!!


呜呜呜我是声控!!!



“那,两位平常有吵架吗?”也许是看不下我一个人默默花痴的样子,石岛突然开口。


“我们不吵架的。”


“不吵架的。”


异口同声的回答。


“嘛,非要说的话,我们一般都是冷战啊。”


贝雷帽先生说到,“双方都冷静一下,在气头上说不清楚,太着急的话,反而会破坏两人的关系。”



一旁的高领毛衣先生也点了点头。


“有道理。”我嘟囔这,想着能不能找只笔把这话记下来,作为以后恋爱的参考。




“不过,我觉得我们最近还是有吵过架的。”


高领毛衣先生突然说到。


“欸,真的吗?”贝雷帽先生皱了皱眉,“我怎么不记得?”


“哪有,你昨天还因为这个生气了!”


“啊,那个……”




“对不起,”我听的糊里糊涂的,“不过,你们能说清楚一点么?”



“那个,就是啊,就,”高领毛衣先生似乎是在抱怨,“他不让我摸他。”






…………


哈???











“他不让我摸他!”他重复了一遍。


“这话你能不能在家里说,”贝雷帽先生的耳朵好像红了,“再说,我哪有……”


“你就有啊,你刚刚就不让我牵你的手啊!”


“那是因为我们手上大包小包的……”贝雷帽先生看了看我和石岛,“能不能不要当着别人说这种话。”


谢谢你们还记得我和石岛。


“你看吧,又吵起来了。”这次我听出来了,高领毛衣先生这是在撒娇的语气。


“我不喜欢在公共场合那么亲密啦。”贝雷帽先生的耳朵更红了。



这话你让我怎么接??!!


“……您是觉得,”我斟酌着用词,毕竟我们这个节目不是深夜档,“为什么您接受不了呢?”


“他那种……太工口了……”


“我哪有!”


高领毛衣先生似乎是想做个示范,但是被贝雷帽先生给挡了回去。


我觉得这条估计播不了了。


因为高领毛衣先生的那个未实践的手法走向,


那个尺度……


总觉得……


要瞎……


“家里就算了,”贝雷帽先生好像也打算破罐破摔了,“昨天去迪士尼你干嘛也这样?”


……是怎样?


“欧吉桑跟一群小孩子计较干什么,这种竞争有意思吗?”贝雷帽先生说到。高领毛衣先生好像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他对着我说到。


“没事。”我努力咽下一口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么你们最后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就”贝雷帽先生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就……我说OK就可以啦……”






结束采访之后,我们的素材差不多也够了,


我和石岛就踏上了返回的电车。


车上的人很多,我们两个就缩在电车的一角,他抱着摄影机,我抱着麦克风。


我们两个都只有一个念头。


刚刚那条绝对要播!


不能只有我们两个单身狗眼瞎!



红蓝。